“不可能。”

“是吗？这也要挑日？”我惊讶“你告诉我，今天还可以什么？”

“你拆穿她了？”

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在最单纯的年纪相遇，把所有好的情都分享给了对方。只是成长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让我们面目全非。而友情却是一只不知天地厚的蚂蚁，可以瞬间腐朽变成白骨，也可以历久弥变成琥珀。

心里下的雨终于满了我的，然后从睛里溢。

这次剪刀石布，何落凡的布包住了我的小石。我连炮轰他的心都有了，咬牙说：“真…真心话！”

“不恨。”我说“你比我可怜。”

我了嘴角，他的剪刀明晃晃的，一刀剪在我的手指上，杀人不见血。

“哼，是不是因为顾若薰结婚了，你才这么说的？反正你的信誉已经透支了，我才不相信。”

“祝你新婚愉快。”

我不跟他计较，我摇摇：“没有，我发誓。”

还敢坐地起价，真不要脸。我咬牙妥协：“我要求延时执行！”

我静静看着他，这次没有摇。只是睛慢慢地泪来，落在我们叠的双手上。他怔怔地看着我，见我哭的越来越厉害，好像全世界的雨都落我的睛里。

“你今天可以哭。”他说“因为是平安夜，可以多愁善。”

“好，脱了衣服主动骑我上来。”

他说：“你选择真心话吧，你说，你是不是还想着离开我？”

诉你一声。”

落凡的睛越来越温柔了，他像是明白了，脸颊泛红，有笨拙地抵住我的额。

“我一定是疯了，你这么没信誉。”

“没有，这是她最后的报复，就让她得逞一次吧。”我笑着说“她毕竟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当是我送她的结婚礼。”

的小剪刀。为了防止他破坏游戏规则，我连忙说：“我选择大冒险！”

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用力抱住我，好像他的怀里不只是我，也不只是情和责任，而是他的未来和全世界。

她笑了：“阿萱，恨我吗？”

他一把脸扭一边去，我就知他又在怀疑我。不过我宽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我好笑地摇：“你误会了，夏珏结婚了，可不是跟顾若薰。我太了解她了，如果是若薰，她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她不得我永远也不知呢。她只是故意让我觉得是若薰，想让我难受。”

因为是平安夜。

“批准。”他笑的心愉快。

“好吧，来玩。”我伸手“石，剪刀，布！”

“是夏珏，她结婚了。”

“以后会有的。”

火柴燃烧散发着淡淡的硫黄气息，明暗之间他捧着小小的火苗凑

他走过来，声音放：“谁来的电话，怎么了吗？”

到边，半眯着，黑睫下的影安静又神秘。

“我一定不会丢掉你，你也一定要上我，知了吗？”

他苦笑一下，垂得更低：“那你我吗？”

“可是你不是说再就不要我了吗？”

我真的一都不恨夏珏，不过她恨我。一直到现在，婚都结了，也完成了她最后的报复。

“只要不杀人放火，什么都可以，因为是平安夜。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用石剪刀布来决胜负。”

“别…”我说“别开灯。”

他嗤了一声，顿时也来了兴趣，石剪刀布，他的小石砸扁了我

“我会让你安心的。”

落凡的手包着我的小拳，敛下慢慢地问：“萱萱，你恨我吗？”

我把电话挂了，在床脚坐了很久，把脸埋在双臂之间。

落凡不再问了，好像有失落，也挨着我坐下来，突然变得很安静。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想雪茄吗？”

“少骗人了。”

我用力。

雪茄是他放在床柜最下面的屉里，不放心地数了数，一不少，他才满意了。明目张胆的不信任，我不跟他计较。上次我们去逛街看见一个卖火柴的店，盒很漂亮，还有中国天安门和横渡铁索桥的图案。店主大叔趁着下午人少，便靠在门边划了火柴雪茄。有闲云野鹤的气质。我几乎看呆了，抱了一堆火柴回来，气得落凡绷了两天的脸。

他燃了才放到我嘴边，谢是不用的，我对他笑了笑，把靠在他的肩上。

“是啊。”我也是有脾气的“喂，不要赢了一次就不玩了，快，我还要玩。”

哪有这样的，不是应该自己选择的吗？

我顿时不笑了，毫不犹豫地。

落凡走门，奇怪地问：“你是猫鹰吗？还能夜间视？”

“今天是平安夜，就今天可以。”他尔反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轻车熟路，一惭愧的样都没有，脸真厚。

“你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