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会好好地照顾她，夜夜疼她，就像你一样地拥抱她。”成歆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却如他所料的，瞧见夏侯挣扎的神情。“不是

“我如果真要走，谁都拦不了我，是我自愿留下与你共祸福的。”他是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影武者，在得知他为了护住玉隽仅剩的几条命而毒时，他已经把自己的命一并到他的手中。只是他现在才知，原来他们彼此明白彼此的分，却没有告诉对方，而是用自个儿的方式去保护对方。

“我不要你跟我共祸福，我要你上走，回首辅府把少照顾好…唯有她好好的，我才能过得好。”夏侯拉开些许距离，促他赶离开。

夏侯笑了笑，将他拉近，脸贴着他的脸。“你是我的弟弟，是我仅有的希望，你必须代替我活下去。”

成歆眶殷红，嗓音低哑喃“你要我离开，才是让我和家人真正的死别…你以为我不知吗？大哥…”

“会不会怪我当初把你带，害你和家人生离如死别？”他似没听见，依旧扬着笑说。

“为什么不是你听我的？”

“你这什么意思？”

成歆听至此，总算明白他一直以来的愧疚和忍让，不只是因为他舍相救。

“我的伤，有毒…虽控制住了，但我不知能撑多久。”

意，闲话家常般的吻问：“你回家一趟了吗？家人还在吗？”

成歆微恼的瞪着他，恼他都什么时候了还一派轻松地和他聊闲话。“待会你走暗去首辅府，我留在这里。”

“我们太过相似了，不是吗？”或许因为他们是双生，有时他可以受到夏侯的异状，他抱着夏侯的肩：“我还小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总有一对衣着光鲜的夫妻在夜里拜访我爹，有一回我夜半起床解手，适巧撞见，就见那男人和我长得极为相似，后来再遇见你，我心里更起疑了，为何我跟我弟压不相似，反倒与外的人相似？

“你已经受伤了，你回首辅府疗伤，把里的一切给我，我是你的影武者，你忘了吗？”他代替他留在中，哪怕真的事了，正牌皇上还在外。

他是多么后悔，如果那一天他别一时兴起带他回，至少…成歆还在外过着无忧无虑的日，而不是白白在中被折腾了十年。

“我曾经那么羡慕你可以在外过得无忧无虑，可是我却把你给带回了中，和我同样被囚禁在玉隽里。”

“所以我才要你去首辅府！”成歆怒咆着。

“不是不要你，而是父皇独母妃，可母妃生下了王朝禁忌的双生，为了避祸，才把你送…这是我看见母妃抱着你哭后，我追问的真相。”夏侯疲惫地把脸贴在他肩上，一如尚未生时，双生的依偎。

“听我说，天一亮就是兵符移大典，这是夏侯决最后的机会，镇守崇城的左军都被调动，那么镇守离京四百余里的徐的中军也一定会赶京…京城总兵只剩八千，我不知挡不挡得住，但不怎样，夏侯决是非死不可。”他现在的目的不是要兵符，而是杀了夏侯决，夏侯决必然也是这么想，夏侯决最后定是无所不用其极地置他于死地，哪怕日后遭人唾骂也无所谓了。

“原来你知了。”他微诧。

“所以当你提议要我跟你走时，我是为了解疑而来的…事变之后，你的母妃抱着我哭，你的父皇坐在床畔静默不语，那时我就知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他们不要我…”

“大哥！”

“因为我是大哥，因为我是皇上…如果我遭遇不测，我要你好好地照顾少，给她家人，也给你自己添个家人，知不知？”

夏侯捧着他的脸。“听话！你就听我这么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