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祖母死的很突然，沒有告诉我母亲如何祭祖，我也不知。”龙羞低声说。

“我负你上去。”莫问冲龙羞说。

莫问沒有答话，他耳清目明，虽然山寨之中多有杂音，他仍然自其中听到了一些异常的声响。

九尺，宽两尺，侧而，空间略宽，多条石阶斜行通往幽地下…

楼古走后，莫问看向龙羞，等她说话。

到得山腰区域，龙羞转贴着石站定，冲莫问招了招手，莫问凌空而上，一跃而至，山腰的石有着一一尺左右供人踏足的区域，这一区域的右侧已经被挖空，挖掘之初用的是层叠遮蔽法，就是外石层保留，自下方看彷如浑如一，见不到隐藏在外层内的。

到得峭之下，楼古取挂在腰上的大喝，喝完之后脱下了鞋，转而后退几步助跑加速冲上了石，后山石常年受北风拂，已然变的很是平，且其坡度很陡，楼古沒跑多速度便慢了下來，楼古依次抬手向手掌吐，以此令手掌增加抓附力，连番多次，终于冲到山腰攀附石停了下來。

令莫问沒有想到的是龙羞闻言并未趴上他的后背，而是缓缓摇连声叹气“你先前所说当真正确，那江中岛屿当是我们苗人祭祀之所。”

龙羞转走至东侧一木屋，喊两声，片刻过后楼古快步跑，苗人男衣着简单，穿的很快。

“令外祖母所住的房舍位于何？”莫问问。

“要不咱们先去一探究竟？”龙羞好奇之心大起。

莫问一直在下方注视，见状不由得暗好恶心的方法。不过与此同时也理解了楼古为何不肯说夜明砂來自何，因为要拿取一方夜明砂不但要冒险攀爬峭，还要自黑暗的地中走五里，最终还需承受被蝠发现的风险，这十两黄金得的并不容易。

“你是如何行的？”莫问追问。

“带我们去找地。”龙羞冲楼古说，后者闻言一溜小跑在前面带路。

二人门之后龙羞向山寨东侧走去，莫问后随，不过走至中途便停了下來，探手拉住了龙羞“稍待片刻。”

“历代族长皆要学习背行之法，我也学了，却一直不知为什么要学。”龙羞说完转贴上了石，双足反撑，手臂肩肘协作用力，快速向上游去，其形与武人所用的虎游墙术有几分相似，只是反其而为之，用的是背贴附石。

“也好。”莫问说，纸上谈兵终不如亲所见。

“怎么了？”龙羞不解的问。

山峰的北侧很是陡峭，为上下外凸，中凹陷的形状，这样的形状绝不可能自后山攀至山，由此可见那楼古先前可能并未达到窃玉偷香的目的，只是憋的急了盲目尝试。

莫问闻言愣了一愣，原本以为龙羞遣走楼古是要说秘密，未曾想她本就不知如何祭祖。苗人此时是以女为尊，首领职位世代由女传承，龙羞的外祖母暴卒，令得有些东西未曾传承下來。

山寨的大分女住在南侧山脚，龙羞等地位较的女住在山半腰的山，自山到山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她们之所以沒有发现那只蝠，主要是因为蝙蝠是夜行动，而晚上她们是看不到五里之外的事的。莫问先前在此住了很久，也未曾看见过那只蝠，主要原因是所住的山位于麓山腰，除非夜晚跑到山眺望西北，否则亦无法发现那只蝠。

“就是你先前住过的山。”龙羞回答。

山寨北侧的山峰很是陡峭，无法自麓向下，只能圈绕至后山山脚向上攀爬。

龙羞闻言转看向楼古“乞玛摘果摔伤了，你去看看她。”

莫问闻言亦是不解，不明白龙羞为何如此肯定。

长在年末夜晚独自行的，其他族人不用参与。”龙羞答。

龙羞虽然不明所以，见莫问不答，就只能在旁等待，半香之后莫问了“喊他來吧。”

莫问闻言彻底死心，那山他先前住了很久，沒有什么奇异的地方，此外苗人不通文字，沒有文字记录，重要的事情全靠相传，人一死，线索就丢。

楼古见龙羞并沒有责怪他，反而准他去见相好，连声谢，喜的门去了。

“若我猜的沒错，那江中孤岛可能是你苗人的祭祀所在。”莫问虽然只是猜测，语气却非常肯定，因为通往江中孤岛的地就在苗寨后山，自然是苗人开凿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