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途经的城池有些在汉人手中，有些则依然由胡人掌，大小战事不时可见，遇到战事和争斗莫问都会绕行。

“师父，妖怪在哪儿？”无名环视左右并沒有发现异常。

次日清晨，师徒二人前往布店，店主战战兢兢的将赶制好的袍予二人，无名脱下宽大的旧袍，穿上新衣随莫问继续上路。

“那五人之中有一人为异类幻化，你且看看哪一个是。”莫问抬手指着百步外正在装车的苦工。

大街上不时可见成队巡逻的胡人士兵，莫问城之后径直带着无名前往城东。

“不用，它还会回來。”莫问摇说，他此时的修为已经到了气息收发由心的地步，平日里气息内敛，妖并不能察觉到他的到來。

“并非所有异类都会作恶，这妖虽有妖气却并无坏心，那匹离它甚近也不曾受惊。”莫问言纠正，游方的好就是可以察凡间百态，这妖混迹此的动机令他很是好奇。

“师父，咱要去哪儿？”无名问。

“别人骂他他都不还，就是低活儿，哪有这么窝的妖？”无名抬手东指。

“走，去

不多时，莫问循着气息來到了妖气所在的区域，这是一间走的货站，周围有栅栏围绕，里面是偌大的场地，堆放着粮米药草等货，在货场正中有几个卖力气的人正在往车上搬运谷米。

“先前有人用石块扔你，为师并未将那石块挡飞，而是以护你，他们误以为为师武艺不，立刻翻脸动手。若是为师无有本领，此时已然被他们杀倒在地了。你当记住，若是自不，哪怕路见不平也不要轻易手。”莫问言叮嘱。

“那个骂人的。”无名观察了片刻言说。

“不会是那个沒穿鞋的哑吧。”无名歪说。

那妖很快消失在了街，莫问凝神知它的移动轨迹，发现它离开城池了东山，山区之后开始四游，半个时辰之后气息停留在了山中某。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名心中的张逐渐消除，与莫问越发亲近，活泼了许多，开始缠着莫问想要学习武艺和法。

莫问笑了笑，拉着无名自货站外的隐蔽角落坐了下來，远远的看着那正在装车的妖。

“前去一观便知。”莫问笑。

“那个穿黑褂的不力，总是挑最轻的拿，是不是他？”无名又问。

自城中走了一圈儿，沒有客栈冲二人开门，莫问便带着无名前往城中钟楼，拗断锁得钟楼，自钟楼里避风安。

与他当年在无量山的就班学艺不同，游走四方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情，北行数日，二人再度见到一城池，这座城池尚在胡人的控制之下，城的人都需要接受盘查，由于带了孩童，城门的兵卒并沒有阻拦二人。

莫问摇了摇。

再过半个时辰，妖的气息再度开始移动，下午未时再度來到了货场。

莫问再度摇。

“为何不能是他？”莫问笑问。

有无名拖累，速度自然快不得，二人每天只能行几十里，赶路之时莫问将上清经文和作醮经文逐一传授给无名，无名天资聪慧，拗的经文听过两遍便能记下，七日过后已然将各经文熟记心中。

学习法要有灵气修为作为基础，而灵气修行是个缓慢的过程，莫问斟酌过后只传授了无名擒风鬼手和追风鬼步。

“有只妖怪混迹人群，你我前去看上一看。”莫问说，城之初他就察觉到东城有一妖气，据气息判断当是豕彘成。

“是，师父，我记住了。”无名低答。

“师父，要不要跟着它。”无名指着吃完饭门而去的哑。

无名闻言大好奇“师父，是什么妖怪？”

“师父，它藏在这里想什么坏事？”无名满心疑惑。

无名听得莫问教诲了，转而歪打量那妖，车很快装满，车夫将车赶走，随后又來了一辆，不多时再度装满，此时已经到了午时下工的时候，其中四个苦工领的是工钱，那赤脚的哑领到的却是一大钵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