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凝神，片刻过后睁开睛抬手抚上琴弦，右二右三上挑，起了个亢的“徵”音。

“无名，东北十五里有一魂，前去降了它。”莫问冲无名说。

秦云低等待，莫问一直沒有开令她很是张，但张之中又有几分喜，莫问沒有立刻拒绝说明他在考虑，考虑就是有希望。

秦云立刻听了莫问的言下之意，急忙接“愿居偏房！”

果不其然，秦云弹奏的是一首《驺虞》，这是一首赞猎手的曲，用在此无疑是夸奖他本领，秦云对音律的造诣颇，这首曲起调就，随后六节越來越，到得最后琴声亢激昂，大气磅礴。

“好！”无名不懂琴声，听的枯燥乏味，听得莫问言语答应一声，拿了桃木剑门去了。

就在莫问以为秦云三曲终了之际，沒想到秦云还有第四首，这一首是他最为熟悉的《凤求凰》，《凤求凰》为司相如追求卓文君所，通常为男弹奏，少见女独奏，但女演奏也有另外一个妙，那就是可以通过音律的低给予语句本蕴的不确定一个确定。

莫问听曲之时虽然在缓缓，但其内心却有些失望，秦云选的曲目于俗，缺乏新意。

《凤求凰》之后还有一曲《白呤》，这首曲目自卓文君之手，并非每一个有着好开的情都有好的结局，司相如与卓文君成亲之后对她并不好，在外面寻问柳，很少返乡回家，于是卓文君写了这首《白》给他，秦云以此曲承接《凤求凰》，想表达的意思是不以后你对我如何，我都不会改变对你的心意。

六曲终了，秦云抚弦止住余音张的看向莫问，莫问看了秦云一，垂下帘皱眉沉，有了林若尘在前，他并不怪罪秦云被凉军抓走之后沒有自杀殉节，实则每个女人都能够拼了命为自己的丈夫守节，只是很少有男人值得她们那么而已。秦云以琴声表达心意，表明其心思聪慧，此女容貌中上，态端庄，言行自然，毫不造作，这样一个女是可以纳为妻妾的，此时他需要决定的只是要还是不要。

琴曲通常有重复，若是不重复很快就能弹完一曲，这三只曲目秦云想表达的是“你有这么的本领，天下现在如此混，你为什么不一呢？”由于秦云在《猗兰》最后几节时压低了琴声，令琴声很是柔缓，又在本意的基础上表达了疑问和关怀“你有什么苦衷吗？”

这首曲很短，一曲终了秦云并沒有重复，而是再起新调，此番起的是《伐檀》，这也是自诗经篇目演变而來的曲目，表达的是对权贵的不满和对百姓的同情。

虽然拥法，他却从沒想过寻一个与自己一样有着超凡能力的女，婚姻嫁娶沒有公平对等，只有合适与否，要令人生完整，娶一个普通的女是最好的选择。

到得此莫问发现秦云所选曲目都是暗有所指的，但秦云究竟想表达什么却不能单凭曲目本意來判断，还需参照琴声的低起落。

二人萍相逢，秦云弹奏这样的曲略显唐突，但莫问也沒有太意外，因为此时的女，尤其是大门大的女都不能抛面，平日里能够见到的男很少，大分都是遵从父母媒妁之言，自沒有选择的自由，即便自己选择也沒有很长的时间去观察对方，很多时候都是只见了一面就得决定，所谓一见钟情实际上是发生在女平日里很难见到适龄男的大背景之下，似先前那接连数日朝夕相的机会对女來说非常难得，在这情况下，秦云以曲传情也就有情可原。

《伐檀》之后是《猗兰》，《猗兰》乃孔丘所，篇目表达的大致意思是自己有兰一般的品格，有很大的才能，但目前不得志，沒有施展抱负的机会。

“我已有正室。”莫问冲秦云说。

此时乐师的地位并不，但古琴和古筝却属于贵的乐，少见市井，多见士大夫上层，之所以贵乃是因为这一乐极难拿，也正因为它很难拿，所以弹奏起來很是累人，到得《白》奏完，秦云额上已经见汗，但她仍未停手，五曲过后再接一曲，此曲为《杞梁妻歌》，杞梁之妻是个为了守节投自尽的妇人，秦云取这个曲，旨在表达自己的决心和忠贞。

莫问闻声微意外，此时的音律分商角徵羽五音，起调的徵音并不常见，单听起声就知秦云接下來弹奏的绝不是霏靡之音。

至于阿九，他也沒有什么顾虑，因为阿九是赞同他纳妾延续香火的，而且儒家家都不禁止纳妾，之所以一直不曾纳妾是因为他沒有遇到知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