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睿扯了下嘴角，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所以说你本无所谓，不你确不确定，你都可以这么。因为你无所谓我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亦萱抬，见是研碧，忙将她拉着坐了下来，拧眉：“我似乎跟将军闹了些矛盾。”

谁知顾廷睿却轻轻避开她的手，淡淡：“我自己来便好。”

“对不起，关于如眉的事情，是我唐突了…”亦萱转过，咬，抱歉地看着顾廷睿。

“…”亦萱望着他，无言以对。

亦萱摇“其实我并不确定。”

“夫人，什么叫似乎？您确定您真的跟姑爷闹了矛盾？”研碧怕是亦萱自己又在胡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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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萱倒是没想到这一，原因就在于她本没有真的以为顾廷睿会喜她。哪怕他对她这样好这样温柔，她心底也不相信顾廷睿那样的人会喜上她！

亦萱便把刚刚在车上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研碧，最后：“我看他下车时候的脸很不对劲，好像我说了多严重的话！若是他不愿意纳如眉为妾室可以直说，我也不会他纳妾，若是他愿意那就更不必摆那样的脸。他一直都是个很内敛的人，喜怒哀乐还从未放在过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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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亦萱不解地看着研碧。

研碧恨铁不成钢：“这还用问？将军之所以会有那样的脸当然是因为他吃醋了！”

研碧却听得“扑哧”一声笑了来。

“吃醋？”亦萱瞪大睛，诧异地看着研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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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睿将外随手仍在了一旁的榻上，只着一墨蓝的丝锦长袍，衬得他姿，俊朗非凡，他直视着亦萱的眸，淡淡问：“你真的认为我跟她有什么？”

研碧立刻：“当然！姑娘，你啊，在这方面还真是够迟钝的！也真是够傻，哪个妻在新婚第三日，最是情意的时候给自己的丈夫找妾室？就算您不想被将军府的人诟病，但也要考虑将军的受啊！将军是真心把你当他的妻，为你着想，所以在这个时候压不会跟您谈论什么通房丫的事情。但是您倒好，自己往枪上撞，将军恐怕以为您是为了想疏远他才会特意给他纳妾的。他心里能好受嘛！”

她有些不确定地问研碧“你说，将军真的喜我吗？他娶我为妻，真的不是为了报答我当初的救命之恩吗？”

可换顾廷睿呢？为什么她会蠢到说这样的提议？她心里当真没有一不痛快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她怎么可能会痛快？她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又有什么资格阻止顾廷睿纳妾收通房丫？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她对不起顾廷睿，她的心早已经轨，所以无论顾廷睿什么，无论她心里有多不痛快，她也只能默默地接受。甚至在知如眉是顾廷睿的通房时，她要忍住心中的酸楚，率先提纳她为妾，这样才能显她的大度，才能不让人诟病。

是她的夫君。

研碧屋的时候，恰好看到亦萱秀眉微蹙，十分苦恼的模样，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唤：“夫人，您没事吧？”

亦萱的手落空，略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顾廷睿回府的时候天已经晚了，亦萱她们早已经吃过了晚膳，不过她单独留了一份给顾廷睿，看到他回来，忙叫上下人去菜，自己则走上前帮他脱外。

“姑娘，一直以为您聪明的，原来这么傻！”

亦萱闻言，久久无法言语。

研碧连连摇“婢都不知该怎么说您才好！先不说将军早就报了恩，本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就算将军真的是为了报恩，但您已经成为了将军的妻。将军那样的人，自然是想想跟你过日的。难不成您还担心您不帮他纳妾他会休了您吗？”

“啊？”研碧怔住，这几天姑娘跟将军不是缠绵的很？走到哪儿都要黏在一块儿，十足新婚夫妻的模样。今日在赵府也都一切顺利，怎么突然就闹了矛盾？而且还是似乎…

可是顾廷睿那样的反应是什么意思？是她到这样的程度还是不够吗？还是说，她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