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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一切听从首长的指挥。
柳黑豆的恭敬吓坏白天还敢和二凤吵架的县大队长,这也使刘志远心凉了半截。刚才知道花脸山上仅有三十几个持落后武器的土匪,刘志远指望能在这次花脸山的剿匪战斗中打一个漂亮仗,好为自己树碑立传。柳黑豆率领一个加强营的野战部队前来报到,并且表示一切听从二凤的指挥。仅仅对付三十几个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土匪,哪还会有他刘志远表演的舞台。刘志远担任过的最高职务是半兵半匪的天下第一旅参谋长,自从被八路军收编之后,虽然一直受到信任和重用,可是他担任的职务一直是地方干部。掌握的兵员随着不断补充到作战部队,职务也就相应的降低。刘志远不认识柳黑豆,更不知道他在棒槌崮**大队时期就是二凤的老部下。刘志远明白,以他现在所担任的大队长职务,肯定是比不了加强营的营长柳黑豆。既然人家野战部队的营长都恭恭敬敬的表示服从二凤指挥,而二凤本来就是他刘志远的上级。刘志远正在梦游似的犹豫之间,尉迟锏与兵工厂的工人也拽着大炮过来凑热闹,表示服从二凤的指挥。所有后来的人,包括刘志远在内,都误以为县大队早在他们到达之前就是二凤指挥的队伍。一向善于见风使舵的刘志远怎么会甘愿在这种场合落于人后,当即表示他带来的西山大队本来就是老首长二凤的部下。不但表示服从二凤的指挥,还以是老首长的部下为名主动请樱,要争当先锋打头阵。
二凤命令柳黑豆的加强营替换下县大队,以班为单位全面接管县大队包围花脸山的防御阵地。策应正在营救人质的二斤半突击队,与突击队的联络口令用得是她的名字口令是“二凤”,回令是二斤半 。
命令刘志远率领他的部队将这三辆汽车都用人力悄悄推行到远处,然后再打开大灯开过来。时而三辆,时而两辆,如此往返,以吸引山上土匪的注意力,掩护已经上山了的突击队完成营救人质任务。
汽车和大部队的到来,尤其是汽车的大灯光亮,发动机的声音,使在山上正在为了是乘夜突围逃跑,还是等天明以人质为筹码与八路军谈判的争吵戛然而止。土匪们都将注意力集中到南面,虽然是皓月高悬的夜晚,然而向远处眺望,却比不得白天的凌晨或是黄昏。朦朦胧胧的远方什么也看不清楚,这是当土匪最担惊受怕的末日景象。
二斤半率领的突击队乘土匪巡逻的空隙之间顺利的越过第一道防线,到达距离匪巢不足五十米的地方,那片遮蔽月亮的乌云却随风飘移到别处。把他们撂在上去不能,又撤退不得的尴尬地带。上面看得见的土匪就只有一个站岗的哨兵,下面壕沟里时不时有土匪在来回的巡逻。这伙土匪无论是有枪无枪,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一把大片刀,在月光的反射下发出闪闪寒光。寂静的夜晚连嘶鸣的虫声听起来都那么的清晰刺耳,几个人别说是在没有草木可供隐蔽的掩护下悄悄运动上去,就连动一下身体,或者咳嗽一声都有暴露的可能。这个时候的二斤半想起傻弩陈,他有一具能在五十米之内精确射击的硬弩。这会儿要是有傻弩陈在场,上面这个孤单的岗哨早就解决了。
几个人一动也不敢动的趴在原地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刘志远赶来的汽车才将这些土匪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就连匪巢刚才换岗上来的土匪也向南边移动了十几米的距离。不断驶来的汽车,昭示着有大量的部队正陆续到来,这使突击队所有的成员都受到鼓舞。当突击队干掉站岗的哨兵,摸到匪巢,关押人质的木栅门外也仅有一个打着哈欠的土匪。这个土匪与其他的土匪一样,时不时睁开惺松欲睡的眼睛,朝山下又有汽车驶来的灯光方向眺望。那根刚才勒死站岗哨兵的绳索突然套上了他的脖子,看守关押人质的土匪腿抖了几下扑倒在地。尸体前胸向外涌着污血,插进胸膛的那把尖刀入没至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