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们又并肩作战了。

一层一层的阶梯被抛在后，良鲤伴突然在某一层站定，皱眉凝望着前方的金先生。

金先生没有回，他手中的火烛飘忽一下，整个人就如同滴中的一滴墨般化开了。他消失的下一秒，整座楼梯开始扭曲，土御门伊月脚下一空，良鲤伴一把将他抱起来，沿着向下坍塌的楼梯跃起到更。

“那些业力，你打算如何置？”

希望过一会儿，这座平台能够保存下来吧。

土御门伊月留意了一下塔楼中间的那个平台，这里三面悬空，很适合行神乐的仪式，神明更容易聆听到来自人世的诉求。

源义衡在心里赞了一声，不愧是小混，事事周全。源氏没了这个小混之后，他可是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适应凡人的愚蠢。

生脸灰败“如果你愿意放弃，我可以给你想象不到的财富。”

他知的，可他是如此烈的恋慕着她。

是的，他向来都听魁的话，他不过就是魁的一幅画作。魁思念往日而画青碧的河骨，他从画中走来，第一看到的就是那个永远被忧愁笼罩的少女。

土御门伊月登上塔楼，这里的装潢比起外面更是华丽非常，仿佛龙的所有珍宝都堆积在此，塔楼的最上便是魁的住所，魁一年现一次举行中。

他看着手里的寄居蟹壳，陷沉默。

好吧，这是小混能来的事情。

他停在窗台上，这里暂时没有被影响，土御门伊月正在飞速念咒，他则抬手一刀，撕裂飞扑而来的蛇和野兽。

源义衡本也想一起面见魁，可土御门伊月摇摇，把什么东西给了他。

“这不一样，义衡。”土御门伊月有哭笑不得“当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一人殉可换千年安宁，那是笔划算的易，现在远不到那时的程度。”

金先生在前面带路，他们沿昏暗漫长的旋转楼梯一往上，墙上全是尽心绘制的龙胜景，让这座孤立于龙不夜城的塔楼颇有几分闹和喧嚷。金先生缓缓行着，手中托一盏画来的火烛，面容一半遮在影里。

“你想违背龙的规则吗？我们一直在这里绕圈。”

源义衡扬扬眉，这个方式他尚且能够接受，并且兴致盎然。请神之术源氏不算多么擅长，想必是离开源氏之后，小混跟贺茂家好后学会的。听说贺茂的巫女极擅神乐舞，神明欣悦，便会降下福祉。

“不，我更想完成委托。”土御门伊月毫不动摇“她要结束一切，你不是向来都听她的话的吗？”

天旋地转，调纷

少女望着他，似哭非哭，是隔着他在看另外的什么东西。

“义衡，事关龙不夜城上人类的撤离，我和鲤伴去面见魁，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土御门伊月迅速而低声地待着，源义衡突然发问。

“后备方案呢？”小混总是有两方案，这样一来万无一失。

源义衡：…

他有好奇小混的转世方式，怎么他一穷二白，小混反而什么都有？连以前收服的妖怪都带过来了，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人能阻止他吗？！

两路人分离，源义衡看着少年的背影，突然抿起。

他刚才居然忘记问了，地狱之门说开就开，难小混在地狱里也拉开了关系网吗？

他算是怕了这个小混的异想天开和奋不顾，生怕他为了化解业力跟当年质类似的事情。

“如果请不来，那也无妨，毕竟这么大一批业力，神明也不一定乐意力气消解。请神不成，我会打开地狱之门，将业力倾斜到专门收纳世界负面的地狱中去。”

这只是不得已的办法，地狱里还有一个喜搞事的奔的安倍晴明，可能会拿这些业力文章，这是土御门伊月所不想看到的。另外，蛇蛇在与他签订契约的长久岁月中，好不容易洗去一些为邪神的乖戾，沾染业力之后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我打算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