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功臣阁附近，看到一个宽额阔面、鼻的大汗正在巡卫。杨悦一看便知他是突厥人。但并不识得他叫执失思力，更不知他也是驸。

李世民摇笑：“朕老了，若是在以前，刚才一定不会赢给你们。”

但在唐代，杨悦却一也觉不到。这个时代是四方咸服，八方来朝的时代，是大汉民族文明向四方传播的时代。

李世民看到他微微皱眉。柴令武面悲怆，角有斜，有拐，很是凄惨。

李世民护犊在历史上很是有名。史有记载，贞观十一年，吴王李恪被柳范弹劾游猎过度，李世民却归罪于吴王长史权万纪。贞观十三年，因为朝臣认为“三品以上的官员不应该见了皇下行礼”不合古礼。李世民大为生气，还跟朝臣大吵一架，虽然最后不得不屈服，但李世民添犊之情可见。贞观十七年，太李承乾谋反本当死罪，李世民却不忍杀之，只废为庶人…

毯场方向传来阵阵笑声，莺声燕尔，是众妃嫔的笑。其中也夹杂着呼喊喝彩的男声，是圣上正与众亲王正在击鞠。

柴令武有理由得意的笑，李愔被贬当然一半功劳来自他。他不仅不惜以破像为代价，拉李愔下，而且巧妙地让李愔“发狂”…

杨悦一面想一面微笑了来。并未仔细去看，前走过的禁卫。如果仔细看定会看跟执失思力在一起的另一个人，她认识。而且十分熟悉，正是被李愔打得面目有错位的柴令武。

“我得不到，蜀王一样也得不到你”柴令武冷“哼”一声，心中暗“蜀王，这个混。哼，这次彻底完了。虢州刺史，便宜你了，很快便让你什么都不是…”

想到自己被打“残”的脸，柴令武不自主地摸了一下额，有气恼。

杨悦一面想一面从嘉侧殿走来，往凝云阁去。

柴令武见杨悦从面前走过，只看了执失思力一，没有注意到他。原来闪过一丝得意的脸上，悻悻之。悻悻之后面却又闪过一恨意。本来不太英俊，但还算齐整的面容，却因为李愔一顿暴打，打得破了像，额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疤痕。

众亲王打球结束，下面却开始女比赛。由中嫔妃组成一队“妃队”另外

“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李世民面上慈祥，心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好笑“愔儿的拳果然厉害，原来把他打成这个模样。”

柴令武动作故意放缓，显得十分艰难，慢吞吞地行完礼，哑着嗓说：“好多了。”

据说李世民的大儿，原太现在被贬成庶人的李承乾，特别向往成为突厥可汗。甚至在东内建突厥牙帐。这特大概与他二分之一的异族血统有关，他的母亲长孙皇后是鲜卑。大概他的骨里淌着草原民族驰骋的血。

压制冲击下的变态？

“你认识她？”执失思力听到他的冷哼，稍稍有些诧异。

“不认识。”柴令武摇了摇。心中却“不认识才怪。可她，却本没认我。”

柴令武与执失思力一齐往笑声方向走去。中毯场在东北角，距离凝云阁很近。

李世民：“好了就好。”不再看他，转向旁的吴王李恪笑：“恪儿的球技越来越湛了。”

柴令武与执失思力到毯场时，刚好比赛结束。李世民正坐到场边的亭里歇息。柴令武忙走过去行礼。

李恪笑着称谢：“还是父皇技一筹。”

这突厥人在长安的大街上常见到，在大内的禁卫中也不泛其人。杨悦时常为此暗暗佩服李世民的胆略。这大内之中用异族人巡卫，难怪李世民神勇之威震于宇内，有“天可汗”之称。事实上李世民向来平视各族人众，对异族人没有什么排斥心理。当然他自己也占了四分之一的异族血统，是鲜卑人与汉人的合。

柴令武的惨状却一半是实一半是虚，他故意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惨，好让李世民对蜀王的气恼更加一份。哪里知李世民心里作如此想法，如果知，只怕恨不得要去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