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什么？”

赵瑜冷冷想着。嘴里却笑着问：“张兄弟家中有几人？”

注1：这些可参见《武经总要》第五卷。赉粮条。如果抛开装备不谈。单看武经总要中记述的各条各款。林林总总。宋代的军队应可算是世界上第一支完全正规化、有严密条章可循的队伍。

“原来如此。倒长见识了！”赵瑜笑着。神却冷了下来。难怪每到农忙时。岛上的工都忙的不歇脚。原来他费尽心力。下大本钱找来的竟是一群懒汉。什么都是工来。那招募他们作甚。此风不能长！赵瑜心里盘算着。等回去后。要同赵文、陈正汇好好合计一下。怎么把这些懒汉赶来活。招募这些人来台湾。可不是让他们来享福的。

赵瑜摇摇。叹：“这也没办法。这几月。有五六千来到岛上。前两年积攒下的耕一下都派发光了。不过最近。倒有个新政策。如果不要或少要耕。每少领一就可以抵换五贯。张兄弟。你若是放弃剩下的四。就可领上二十贯。”

“回大当家话。其实共有四。但两个小的不事。所以只带了两大的来耕的。要是剩下的四能早些发下来就好了。光靠两。要耕完三顷的。还是有些难呐。”

“俺听村里的老人说。这岛上的力甚足。下秧后。只要时浇。连也不用施。到时候就能开镰收割。并不需多费心力。据说有些人家。都是钱雇了工来秧。中间放放。等到了收成时。再雇工来开镰。从到尾。本就不用下的的。”张大絮絮说着。听他的气。都充满着羡慕。

赵瑜说话。张大哪敢反驳。的如小啄米：“大当家说的是！大当家说的是！是该读书。是该读书！”他叹着。“俺家的两个小也不是多聪明。俺也不求他们能读个什么样。也不指望能考个士什么的。只求他们在学校里。跟先生们多学些些理也就够了！”

赵瑜一笑：“等实际下来你就知了。这凭条跟钱一样用。”

“当时如此！”赵瑜笑笑。环目四顾。又见着两耕在附近吃草。有些奇怪。便问：“张兄弟你家的怎么就只有两？”

“哦！”张大有些失望。

张大睛一亮。“是发二十贯给俺？！”

“读书是好事。学了两年。能写能算。懂了些理。日后也不惧被人诓了。若是学的好。考义学。将来有个。光宗耀祖。不比土里刨要？！再说了。哪有家有几顷田。还不让小读书的理？”赵瑜说的语重心长。

息了。到了午后。就很少有人再来忙。何况…”

“就四个。俺一个。还有俺浑家和两个小。本来还想着让两个小打个下手。但里正和村学的先生都说了。小孩必须要读书识字。都被赶着去上学了。”张大半带抱怨的说着：“两个小。每年给先生的束修。再加上买书本和笔墨纸砚的钱。说是要近十贯。俺过去辛苦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这学费。真真实在是太了！”

台湾岛上共计八十七个村寨。各村寨的在两百到四百之间。每个寨都有一个村学。视学生人数多寡。安排下几个义学的先生。教授村里的孩识字和算术。两年学制下来。一般能认识三四百个常用字。和基本的加减乘除。不过村学不是义学。上学都是要钱的。就像另一个世界。十九世纪开国后日本。虽然学着德国普及教育。但由于没钱实行义务教育。就规定父母们必须让女学。同时缴纳学费。如若不从。就会直接关监狱。而东海也是如此规定。若家中有年满八岁还未村学的女----东海的村学也招收女孩。但更一层的义学却只收男----其家中贷款的利率就会加倍收取。三年免赋的政策也会取消。待其女学后。才会回复正常。若是不能为女缴清学费。也一样会照此施行。尽这制的法时有怨声。但教化百姓是儒家最主要的理想之一。赵瑜占着大义的名分。推行起来也有足够的借。本不俱百姓们反对。

赵瑜一。站起。拍拍张大的肩膀：“张兄弟。后会有期！”

旁边的亲卫队长看看天。“大当家。时候不早。也该上路了。再迟些。就的走夜路了。”

“不。不！”赵瑜连连摇。“不会直接发钱。而是用下发凭条。等雇佣工。或是缴还贷款时。都可以用这个凭条冲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