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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很聪明,那些诗词章句,一背就会,他又是李家大房仅次于嫡房的出身,自然是先生眼中的宠儿。
而李令彦这个都督家的公子受欺负虽然听起来挺不可思议的,但实际上,这个时代的文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自负才学,不畏权贵,这位先生就是把李令彦当成权贵来看,觉得如果自己帮李令彦说话,那就会被人看做巴结讨好都督。他恨不能李湛为儿子出头,自己落下一个反抗强权之名,因此,对李令彦格外严厉。
涵因走到李令彦跟前,说道:“你有没有信心打得过李和?”
李令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涵因,涵因说道:“你父亲不让你打架是怕你仗势欺人,但是如果是你自己去打,就不是仗势欺人,你有信心吗?”网不跳字。
李令彦还是有些畏缩,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怕先生罚你?”涵因问道。
李令彦摇摇头。
“你怕你父亲?”涵因又问。
李令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如果你自己能打赢,我决不让你父亲罚你。不过先生罚你,却没办法。”涵因保证道。
李令彦看着涵因,想了想,郑重的点点头:“我能打赢他。”
“大点声。”
“我一定能打赢他,母亲!”李令彦大声说道。
“好,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涵因拍拍李令彦的肩膀,又对昌乐吩咐道:“明天上学,多叫几个,你们负责拦住给李和帮忙的人,但是不许动手。”
昌乐说道:“是,夫人。”
…
第二天,涵因坐在李家族学里,冷冷的看着坐在自己下手族学先生,却对另一边坐着的李和的父亲看也不看。
先生也是个大儒,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他没想到这位郑国夫人竟然如此不避讳,在这些外人面前把帷帽摘了,还上上下下打量他。他抬头回视显得失礼,低头又显得没有气势,只得直直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旁边的墙,忍受着那刀子似的目光从身上刮过。
沉默了许久,他的心有些发毛了,很想大声对眼前的人大义凛然说自己根本不怕都督府,李令彦就必须挨罚。
涵因却忽然开口了:“先生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应该知道只有这两个孩子打架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