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逐末。”

陆宪看了涵因一，端起茶碗喝了一，说：“楚王就算比起梁王来也差得太远，就算老夫要押宝，也先考虑梁王啊。”

“陆相好宽的心，就这样被赶来了，竟半埋怨的意思都没有。”涵因笑，一边落下一。

“王通势大，首先拿来开刀的便是李湛吧。”陆宪冷笑：“他都自难保了，还妄想争储位吗？”

次日，皇帝下旨，以不称职为由，罢免了中书令陆宪。他考虑再三，仍然觉得不能够放弃加税的政策。他需要王通继续推，不怎么样，也要等到财政好转之后，再考虑减免一分赋税。

涵因的脸上扬一抹笑容：“等着瞧吧…”

“夫人的想法真是和一般女人与众不同啊，越跟夫人接，越觉得夫人是奇女。”陆宪笑，捻了捻胡。

“所以夫人就找上门来，老夫如今已经成了白，想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喽。”陆宪笑。

前朝，王通赢了陆宪，在朝中一家独大，后，王徵怀了，在中地位日显。此时，王家风一时无二。每天等候王通接见的官员在相府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陆相也要为将来陆氏的未来和嗣们考虑吧。”涵因笑：“如今可否一心一意的支持楚王了呢？”

缀锦阁中，袅袅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有一雅致沉静的安宁气氛，窗前的两个人中间放着棋盘，不疾不徐的落着。

“皇上不会愿意李湛被王相拿下的。”涵因笑。她了解皇帝，他对于制衡之术有着超乎想象的执着，他是本不可能放任王通一家独大的，尤其是王通和晋王的关系，随着王通权势的增加，越发会让皇帝不安。

如果放弃了王通，那么加税的事情很快就会不了了之了，他这才明白当年长公主掌握权柄时候的压力。摊丁亩比他加税的阻力大了不知多少倍，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皇帝都时常觉得难以承受，更何况长公主本就是僭权。那时候，朝廷内外有多少人反对，她还是撑了下来，结果一切都毁在了自己手上。

涵因冲着陆宪一笑，说：“以陆相之见，李湛放弃争储，王通会放过唐国公府吗？”

“树静而风不止啊。”涵因又落一。

陆宪哈哈一笑：“夫人不会觉得老夫还会卷储位之争吧。”

陆宪喝了一茶，抬起，看了涵因一：“王通势正盛，等他安排完朝中之事，一定会向李湛动手。李湛如何扛得住？”

和陆宪同时倒霉的，还有陆宪的支持者，他们也纷纷丢了官或者被贬黜到外地。王通则大获全胜，他的人替代了那些位置，终于他成了朝中官员的领袖。

涵因笑：“之前我也一直担心这个问题，直到这次您退下来，我倒是觉得不用担心了。”

“这就是了，就算什么都不争，一旦输了，我们都是任人宰割的命，还不如搏一搏，也许结果乎预料呢。”涵因冷笑，现在李湛和王通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余地，王通一定会想办法动手，清除掉李湛在凉州的所有经营。

过了一会儿，曲惜柔从旁边的隔间走了来：“看样并不是很顺利呢。”

“这话什么意思？”陆宪盯着涵因。

涵因笑：“陆相有些言不由衷呢…我倒是觉得您对我的话并不以为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应该开诚布公才对，您说呢？”

“陆相的人脉和影响力，就算您退避三舍，麻烦还是会照样找上门来的。何况陆氏在朝中还有不少人，他们的前程您也都不了吗？”涵因笑嘻嘻的说。

陆宪笑：“心宽又能怎样，心窄又能怎样？再说，老夫年纪大了，本来就是要退下的，现在岂不是正好。还能领教夫人湛的棋艺。人生乐事多多，何必总想那些无谓的事情。”

“您不在朝中，自李相被贬之后，寒门一直是一盘散沙，没有恢复元气，怎么可能成得了事。而楚王就不一样了…”涵因笑。

陆宪呵呵一笑，摇摇。

回到自己的里，皇帝还一直在想这件事，许久都不能够睡。

陆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将碗中的茶一饮而尽，说：“等李湛撑过第一我们再谈吧。我很期待唐国公府的表现呢。”说完便走了。

皇帝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说：“皇祖母，我明白了。我会尽快理好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