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呢，你把工资都给我她能同意？”寇粉英很意外。

迟胜愚无意间一条政令，就踢了叶的饭碗。只有工厂养的那条杂狼犬对叶依依不舍，告别时狗睛里有泪。

可是，时隔不久那家工厂提要辞退叶。原因是祁北集团劳动人事照迟胜愚董事长的指示，再次发文件清理计划外用工，像叶这情况继续待下去工资没办法开。叶国林知了这件事，拖着病去找，厂长避而不见，主劳资的科室负责人解释说，工厂这样是迫不得已，要不然单位会受罚，厂长也会受分。假如要留下叶，除非集团公司董事长特批。他还说厂长为了照顾叶，多给开了三个月工资。叶国林说：“我儿为了保护工厂财产落下残疾，把他一辈害了，你们说不要就不要，说一脚踢开就一脚踢开？反正今后我儿有啥事，我还来找你们！”接待他的科室负责人修养特别好，一直笑脸相迎、好言相劝，叶国林反倒无可奈何。寇粉英也到厂长的办公室哭闹一场，最终也没有任何作用。

叶只好帮着黎飞飞去卖手机，晚上到程剑的酒吧帮忙，两份工资加起来收也不算太少。

“妈，我这个月的工资全给您，就托付给您和我爸照看。”叶说。

有一天晚上，叶急匆匆赶到家里，再次把孩托付给父母照。

莉莉不再去洗房上班，直接和姓兰的男人过到一起。男人有楼房，不很大，也不很小；男人有工资和存款，不很多，也不

库这活儿不累，你有病，不比从前了。你说的那个黎飞飞，比你大不了几岁，以前老跟人打架，为人事不稳当，这连自己都不好的人，还想给你当老板？靠他，，恐怕你要喝西北风呢。”

“我没媳妇，离婚了。”叶说。

上瘾的不仅仅是男人。经过亲验，莉莉认为她碰上了一位前所未有的、能力超的男，不为别的，仅仅为了快乐，莉莉也愿意和姓兰的往下去，况且姓兰的男人对她说“和你在一起真好，你要愿意长期跟我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于是她乐此不疲，夜不归宿，对叶轻蔑和忽视的程度变本加厉。

寇粉英也不同意叶辞职：“，你爸说得对，给公家比给私人保险，你爸爸退休了还有养老金，有医疗保险。你就在工厂里着，只要他们不撵，你哪儿也不去。”

“爸，您把人看扁了。你看程剑，开了一家酒吧，生意很红火，我晚上去给帮会儿忙，人家还给我开工资呢。黎飞飞卖手机也不是一两天了，能赚钱。他不让我白，开的工资比工厂还多。”

莉莉很潇洒，潇洒得无边无际，寇粉英的负担却明显加重。病老汉不能不，照看亲孙也责无旁贷。

叶国林、寇粉英正为小儿发愁，大儿叶又稀里哗啦把婚离掉了。

莉莉在容发店客串洗妹，给她和叶的夫妻关系留下影，两人关系时好时坏。后来，莉莉无意间遇到一个男人，双方都动了心。男人姓兰，在单位给领导开小车，死了老婆耐不得寂寞，经常洗房。莉莉第一次为他服务，先从洗起，后来包厢。莉莉希望这位新顾客能成为回客，所以认真敲打，逐渐过渡到试探地“摸“。姓兰的男人乐于响应，事情于是步步。男人和莉莉一次就上瘾了，原因说不清楚，也许是莉莉在这方面有超人的悟，善于调动、善于合，也许是他的技巧由量变到质变瞬间升华，总而言之他在莉莉上耐久达到了空前的度。

叶也是男人，也有受不了的时候。后来叶说：“莉莉，我认为你是个婊，咱们离婚。”

“妈，不是我不跟您二老商量，也不是我非要离。莉莉了不要脸的事，不光不认错，还闹着要跟我离，您儿怎么说也是男人，总不能一儿血都没有吧？离就离，省得窝。”叶说着，眶里溢泪。

莉莉说：“离就离，孩我不要，让你妈养活，他姓叶。”

“啊，你咋离婚了？你不怕没媳妇儿，娃没妈怎么成？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们商量？”寇粉英一下急了。

“我看靠不住。你问你妈，看她同意不同意你把看仓库的活儿辞了。”

这小女人长得不咋样，本事还不小！姓兰的男人心里赞叹。于是，他频频光顾莉莉所在的洗房，了不少人民币，后来为了省银，也为了更尽兴，姓兰的邀莉莉去他的住，莉莉想了想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