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和陈叔说一声。”陆皓山闻言，倒没有拒绝陆老的一番好意，现在天气这么，有顺风车坐倒是一件事。

“你这孩，让你吃就吃，你刚刚好，得多吃一，再不吃饭，老汉可要生气。”陆老佯装发怒把那碗稀的抢回自己前面，一边说一边连忙扒了几，这样一来，这碗稀的自己吃过，陆皓山就是想换也来不及了。

“养了这么久，早就好了。”陆皓山说完，在陆老面前伸展一下，还用力蹦了几下，以示自己没问题。

陆皓山只好坐下，开始喝起粥来，虽说那碗粥比陆老的好很多，可是一吃中，忍不住又皱起眉，碗里野菜多米少，没油没盐，吃起来有一很重的青涩味，觉就像吃草一般，就是吃了近一个月陆皓山还不习惯，一吃那胃就有想吐的觉，可是还是忍着把它咽下去。

只有填饱肚，才能生存下去。

一，满嘴的豆香，还放了不少香油，盐也足够，陆皓山只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味的豆腐。

这年，油和盐都是奢侈品，特别是盐，被朝廷和官商垄断，那盐比还贵，这也是陆老菜粥没油没盐的原因，有了这一小碟豆腐，那菜粥都香甜了很多，两人你推我让，最后还是陆皓山吃了大半，陆老只吃两块就不舍得再吃。

陆皓山心里叹息一声，这就是明末啊，田地年年失收可是官府的税越来越重，饶是渔米之乡湖广百姓的生活都这么清苦，那其它少粮地方百姓的生活可想而知，说吃人说不定还真有其事，很多人都揭不开锅了，这碗掺着野菜的稀粥，已经来之不易，陆皓山看到，自己碗里的米粒很多，而陆老碗里却稀得照得人影，心中一暧，连忙把自己的碗推去：“爹，我们换着吃。”

吃罢饭，收拾完毕，陆皓山突然说：“爹，我明天去县里转转，看能不能寻个差事，赚银帮补一下家计也好。”

“老陈也太厚了，放了这么多油和盐，啧啧，好吃。”陆老也双放光地说。

一来不好意思再吃闲饭，二来对无不的陆皓山来说，还真是吃菜粥吃怕了，要是现在有一烤全羊，陆皓山敢说自己一个人能全吃掉。

前世顿顿无不，现在倒好，餐餐野菜稀粥，陆皓山一度怀疑是不是因果报应，前一世把这一世的都吃光了。

看到陆皓山皱起眉，陆老心生内疚，好像儿吃得这么差是自己的过错一样，突然，他前一亮，连忙说：“山儿，等一下，看我这记，差忘了。”

“嗯，香，真香。”陆皓山只是吃了一块，上兴地说：“爹，你也快吃。”

陆老那张老脸微微一笑，一个憨厚的笑容，兴地说：“是村东豆腐陈给的，说你给他题了字，又不收笔费，这是他家闺女大梅煎好送来的，来，快吃吧。”

陆老挖的山药，陆老原来还有一个婆娘，回娘家探亲时碰上暴民，从此就不知所踪，跑了几次报官，到后来衙役用把他赶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家中有薄田三亩，古代田地产量低，也仅仅够糊罢了，至于那半吊医术，行医几十年也没有搏得一个名医的称号，几十年，也就是落下这三间茅屋、三亩薄田的光景。

“来，山儿，多吃。”盛好了粥，陆老把稠的那碗推到陆皓山面前，一脸疼惜地说。

昨天陆皓山门转悠时，一时兴起替豆腐陈写了几个字，前世是造假大师，对各个朝代的字都颇有研究，也练得一笔好字，当时为了造假的需要，没想到现在真派上用场，替豆腐陈写“陈记豆腐”几个字时写得龙飞凤舞，赢得一片喝彩之声，好心有好报，豆腐陈主动送上一碟豆腐，这倒让陆皓山有些喜望外。

一病就是卧床将近大半个月，吃了这么久的闲饭，看到陆老年过半百还天天早晚归，而自己大却在啃老，就是陆老不说，陆皓山也坐不住了，主动提找份工作，说到底自己也有一手以假真的技艺，可惜田村只是一个小山村，派不上用场，陆皓山决定到祁县碰碰运气。

“你好利索了？”陆老有些关切地问。

陆老欣尉地说：“养好了就好，嗯，去吧，看你细的，肯定没过活，你写得一手好字，就是村里赵老先生也赞不绝，寻一份差事应该不难，哦，对了，听豆腐陈说明天去县里置豆，他有一辆车，你跟他一起去好了，从这到县时有三十多里，这么的天，你刚刚好，可别晒了。”

不一会，只见陆老变戏法似的捧一碟煎好的豆腐，没错，是豆腐，一闻到豆腐的香味，陆皓山睛都亮了，连忙问：“爹，这哪里来的？”

茅屋再破，也是一容之所；菜粥再薄，也是一片关切之情，在这世还碰上这么一份真情，也就是陆老的真诚相侍，陆皓山不至于落街，将心比心，陆皓山对陆老满怀激。